
全球舆论场为这份证言震动,本质上是对人类共同伤痛的共鸣。在德国,集中营幸存者的后代仍在治疗祖辈传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在韩国,“慰安妇”李容秀老人生前最后遗愿是葬在收养她的中国村庄。池田澄江们的价值在于将抽象的历史罪责具象为一个个具体的人生悲剧——当她在采访中突然用中文喃喃“俺想俺娘”时,任何美化侵略的诡辩都显得格外苍白。

这些白发苍苍的“活档案”正在用余生完成一场悲壮的救赎。他们中有人自发组织中日友好协会,有人坚持向日本年轻人讲述养父母的恩情。这种跨越仇恨的努力,比政客的和解宣言更有力量。正如池田澄江那封写给中日两国青年的公开信所说:“我的眼泪左边为南京而流,右边为广岛而流,但最终都汇成同一条反战的河。”
日本遗孤中井玲子解释了自己名字的含义:“‘中’代表中国,‘井’意味着吃水不忘打井人,‘玲’是我养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子’则指小日本鬼子。”她用这种方式纪念在中国的养父母,并感谢中国人民对她的养育之恩
2025-12-25 08:53:14日本遗孤自取日本名纪念中国养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