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美国遗产税和馈赠税制度的相继完善,家族信托还为洛克菲勒家族避免了高额的遗产税。西方家族信托的另一个经典案例是默多克,但这个故事就没有洛克菲勒家族这么美好了。2013年与邓文迪离婚时,默多克紧急修改信托条款,将子女的“投票权委托”给默多克本人,防止前妻通过子女影响新闻集团控制权。默多克通过家族信托设计,使得自己虽然经历了四次婚姻,财富却没有大幅缩水,但仍然不可避免因为继承问题与子女们对簿公堂。
2020年,默多克又因长子与次子在公司战略上的分歧,再次调整受益权分配规则。2024年,默多克又不得不因为同样的问题与三个子女对簿公堂。默多克希望修改家族信托,将自己媒体帝国的控制权交给长子继承,而不是四个子女平分。这一修改请求被驳回。
家族信托并不是一劳永逸的设计,其中也存在着大量人性、亲情与法律的博弈。富豪们的家族信托本质上就是这种博弈的精妙平衡。当洛克菲勒家族已经通过家族信托富过六代,宗氏家族正因为家族信托在法庭上兵戎相见。依赖私下的口头承诺而非法律文件和制度化的设计,最终导致身后的后代纷争。这已不单单是财产争夺问题,真假信托的迷雾已经从家族财富传承蔓延至企业经营领域。娃哈哈集团声明“家族事务与公司无关”,但市场已用脚投票,部分区域传出代理商不敢拿货、销售额下降的消息。
宗馥莉力推的“宏胜化改革”被视为“清洗杜建英势力”的举措。当血缘纠纷与企业治理纠缠,这场战役早已超越家事范畴,演变为企业控制权争夺战。香港法庭将案件延至9月18日审理,实验室里的亲子鉴定DNA检测仍在继续。杭州市上城区财政局向媒体证实,已成立专项工作组介入调解娃哈哈家族内部权益纠纷。无论结果如何,宗庆后遗产争夺战已在中国商业史上刻下警示碑。中国的企业家已经从欧美企业家身上学到了大量经营企业、创造财富的知识,并且通过几十年的努力积累了大量的财富,是时候学习如何传承企业与财富了。血缘可以秘密延续,但财富传承永远需要阳光下的制度设计。
7月21日,查询得知娃哈哈争产案第二被告Jian Hao Ventures Limited的唯一董事为宗馥莉。该决议及同意任职书最后存档的日期为2024年3月7日
2025-07-23 08:57:57宗馥莉掌控离岸公司宗馥莉与自称宗庆后子女的三位人士遗产之争仍在持续。这一争端可能比外界想象得更早开始
2025-07-19 11:50:26宗氏三兄妹去年已申请对宗馥莉临时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