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曾国藩的好友、也是湘军重要将领的胡林翼则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读书当旁搜远览,博通天人,庶几知上下古今之变,而卓然成家。若仅仅以辞句相夸耀,非所以励实学也。”
梁启超读书蜡像
实际上,精读和泛读并不冲突,两者可以并用,也可以交替使用,全依所看之书和所读之人。梁启超就提供了一个可供操作的“范本”:
“每日所读之书,最好分两类:一类是精熟的;一类是浏览的……精读之部,每日指定某时刻读它,读时一字不放过,读完一部才读别部,想抄录的随读随抄。另外指出一时刻,随意涉览,觉得有趣注意细看,觉得无趣,便翻次页。”
“体贴到身上去”
当然,读书的过程不止于把书看完,还要去践行。正如吕祖谦在《家范·学规》中所说,“凡与此学者,以讲求经旨、明理躬行为本”,读书最终要映射自身,躬行实践。
左宗棠在给妻弟周汝充的书信中说:“读书时,须细看古人处一事,接一物,是如何思量?如何气象?及自己处事接物时,又细心将古人比拟。设若古人当此,其措置之法,当是如何?我自己任性为之,又当如何?然后自己过错始见,古人道理始出。断不可以古人之书,与自己处事接物为两事。”
读书是与他人的精神交流、灵魂对话,要带着自己的思考去读,否则感觉所读之书美则美矣、趣则趣矣,却于己了无所得,这便是“未读时是此等人,读了后又只是此等人”,读了书和没读一个样。
曾国藩曾说:“若读书不能体贴到身上去……则读书何用?虽使能文能诗,博雅自诩,亦只算得识字之牧猪奴耳!”
在曾氏看来,读书之道关键在于“体贴到身上去”,虚心涵泳,切己体察,真正让知识、思考融入进自身,知行合一,止于至善。
最是读书滋味长,斯言诚也。(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 纪小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