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誉为“天下廉吏第一”的于成龙也是个勤读的励志哥,他45岁出仕为官之前,曾在家乡附近的千年古刹安国寺苦读六年,至今当地遗存有“于清端公读书楼”。
于成龙山寺六载时光,素衣斋食,清心寡欲,吟风沐雪,致学经典,立志“吾儒治经须惜分阴以砺其学”,以“读书宜明行术,不徒虚声以盗名誉”为读书之目的、人生之信念,这为他后来二十多年仕宦生涯中一直坚守廉政勤能的品行打下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这种坚持与习惯也传之后人。《于氏家训》中说:“我愿子弟小心敬畏,虽进学,与平人无异,埋头读书。”
精读泛读 可以得兼
读书要勤奋,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南宋大儒朱熹在《童蒙须知》中说:“余尝谓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仔细,心眼既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
古人读书名副其实,不但要用眼睛看、高声朗读,并且要抄、背、默,用心用脑。康熙朝理学名臣李光地在《家训·谕儿》中说:“凡书,目过口过,总不如手过。盖手动则心必随之。虽览诵二十遍,不如钞撮一次之功多也。”看过或诵读过,都不如读书时动手更有其效。这是因为,动手之时势必动脑,动脑则有助于理解书中的含义。
至于书须精读还是泛读,古人也各有看法。张英在《聪训斋语》中说:“读书作文须凝神静气,目光迥然……多读文而不熟,如将不练之兵,临时全不得用,徒疲精劳神,与操空拳者无异。”在张英看来,读的文章很多但不深入理解,就像将领不操练士兵,面临打仗时全用不上,白白浪费精神。
曾国藩读书是出了名的“慢”,特别强调耐心、专一。道光二十三年正月十七日给诸弟们的家书中,他是这么说的:“读经有一耐字诀:一句不通,不看下句;今日不通,明日再读;今年不精,明年再读。”读子部、集部,“但当读一人之专集,不当东翻西阅”,“一集未读完,断断不换他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