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乔尔·莫基尔、菲利普·阿吉翁和彼得·豪伊特,表彰他们对创新驱动型经济增长的阐释。一半奖金授予莫基尔,表彰他发现了通过技术进步实现持续增长的先决条件;另一半奖金则共同授予阿吉翁和豪伊特,表彰他们通过创造性破坏实现持续增长的理论。
菲利普·阿吉翁在演讲中提到,他的内容基于两年前出版的《创造性破坏的力量》一书。熊彼特提出了创造性破坏的概念,解释了新发明取代旧技术的过程。而阿吉翁和豪伊特在1987年提出了一种增长模式,该模式基于三个观点:长期增长的驱动力来自创新积累,企业家的创业活动带来了创新,创造性的破坏使得新的发明取代旧的技术。这一范式揭示了一个矛盾:需要创新租金来鼓励创新者进行创新,但既有的创新者往往利用这些租金阻碍后起的创新。因此,政府规制需处理这个矛盾。
接下来,阿吉翁讨论了一些经济史的主要迷思,并重新思考市场经济的未来。第一个迷思是长期停滞。观察美国全要素生产率(TFP)的平均增长情况,在1995到2005年的增长后,2006年后开始下降,特别是在IT行业。这表明强大的公司阻止了新创新者的加入,竞争政策对于打破僵局至关重要。
第二个迷思是中等收入陷阱。以韩国为例,上世纪60年代开始,增长率非常高,但此后逐渐下降。增长的方式可以是追赶式创新或自主创新,这两种方式适用的制度和机制不同。竞争对前沿增长有益,但在追赶阶段,大型联合企业可能阻碍新公司的进入。韩国在金融危机后引入更多开放和竞争,实现了显著的增长。
反思资本主义时,阿吉翁提到了新冠疫情的影响。在美国,疫情暴露了社会模式的问题,而在欧洲,则揭露了低质量的创新系统。数据显示,美国的社会不平等和贫困率较高,未受教育的中年人死亡率也在上升。尽管如此,美国在创新方面仍处于主导地位。理想的市场经济模式应结合美国的创新精神和欧洲的包容保护环境。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阿吉翁提出了三点建议:首先是就业市场的弹性安全,如丹麦的制度,提供足够的保护同时保持劳动市场的灵活性;其次是教育政策,提高非富裕家庭孩子的创新能力;最后是竞争政策,改革现有的竞争政策,启动新的创新并提升社会流动性。
阿吉翁感谢听众,并提到他的《创造性破坏的力量》已有中文版,另一本书《创造性破坏的经济学》即将在法国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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