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背景下,印度试图通过站队以色列换取先进武器并间接示好美国,或以自贸协定加强对欧洲的绑定,但效果有限。目前,印度的目标是与周边中等强国“多向结盟”,促进双边和小多边合作,平衡中国的影响力。此外,印度去年提出了“共同全面促进地区同安共荣”愿景,该愿景是对2015年“萨迦”愿景的发展,合作范畴从印度洋区域扩展至跨区域海洋空间。
莫迪此访的每一站各有侧重。印尼作为东盟第一大国,扼守马六甲与巽他海峡两大航运咽喉,是印度“东向政策”不可或缺的海上支点。防务层面,双方签署“布拉莫斯”导弹协议,经贸层面,印度希望锁定上游资源。人文层面,莫迪参访世界文化遗产普兰巴南寺庙群,拉近两国民意。在澳大利亚,主要看点是经贸合作,莫迪将参加印澳CEO论坛,讨论全面经济合作协定。在新西兰,印度—新西兰自由贸易协定是重要话题,双方将讨论实施路线图。
刘宗义指出,莫迪此访的核心议题包括海上安全、关键矿产合作和贸易协定安排。印度希望巩固在印度洋地区的主导地位,摆脱对华稀土依赖,扩大海外市场,吸引外资,对冲因全球地缘冲突和能源价格波动引发的经济风险。
分析认为,莫迪的外交策略取得局部成效,如在“四方安全对话”框架下进行情报互通等。但印度推进印太布局仍面临多重现实桎梏。当前最突出的外部变量是美国战略收缩,外部依托减弱之下,印度的地缘压力上升,只能主动联合对华存在分歧的国家。此外,印度对外习惯于提出合作诉求,自身却难以拿出对等配套投入。安全合作层面,印度军工产业实力有限;区域建设方面,一些经贸安排进展迟缓,排他性安全平台仅有年会,无实质合作。
客观而言,地区发展的机遇真实存在,核心依托是和平稳定的环境。各方携手共治才能实现全域共同繁荣。今年中孟、中缅持续深化双边合作,正是亚太国家渴求稳定、谋求发展的真实写照。从这一点来看,印度现行的战略思维与行事逻辑仍有较大调整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