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民警把正在侦办的案子送来请教。村里一位老太太丢了金饰,附近的村道是监控盲区,技术手段使不上劲。老刑警们结合农村的习惯、生活方式、风土人情,给嫌疑人画像:熟人作案,不是男性,年纪不小,就住附近。年轻民警按图索骥,在附近的当铺布控,最后抓到的,是住在附近的亲戚,和画像几乎重合。
一位年轻民警很服气:“科技可能过时,但刑侦工作方法不过时。”
破获积案的案卷里,没有王志军的名字。他不是在职民警。他说:“没关系,只要破了就好了。”
给未来的人
2025年,宁海县公安局派出三四十名民警,为一起多年未破的积案去外地,做全景式的排查。他们被分成十几个组,连派出所的户籍、内勤都叫上了。老刑警们听说后,自费跟着去。
74岁的孔明通自己掏车油钱来的。年轻民警负责问,他在旁协助,一天跑下来,不喊累。他说:“排查,谈话,做群众工作,这是老刑警的长项。”
1982年,孔明通当刑侦大队大队长时,还是个头发浓密的消瘦小伙。那时候没有手铐,他追一个“三进宫”的盗窃犯,一直追到水库边,两手抱住对方,请围观的村民帮忙摁倒,一位村民把捆萝卜的绳子解下来借给他,当手铐用。那个年代,流动人口少,案子大多有因果关系,刑警的办法,就是和人打交道。如今,他的武器还是这个。
这起案子,是娄小平心里的一块“石头”。20世纪90年代末,案发现场受条件所限,死者的身份始终没能确认,排查方向几经反复,关键的人证、物证随着时间一点点灭失。案子悬到了今天。
每当刑事技术往前进一步,公安局里就把这个案子的物证重新检验一次。副局长骆昌定两次顶着压力拍板重启这起积案:“自己经手过的案子,有能力能破的,都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