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尖太阳下的那一点点雪迹,他想起了祁连山,转头又笑了:“重庆这个雪,就是下起好耍的。”
除夕这一天,太阳出来了。翻过这一天,春天的影子似乎更近了。1月31日下午,乐晓雲在村里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婶婶经过,乐晓雲和她寒暄。“你硬是(川渝发音:真的)从新疆骑车回来的啊?”婶婶大着嗓门好奇地问。“啥子骑车哦,骑马。”旁边的人纠正她。婶子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前两天有人给我说,有个奉节的骑马回来,我一看,说这个是我侄儿啊。天呢,骑嫩个(那么)久!”她好奇地继续问:“马呢?”乐晓雲乖乖回答,马安顿在外面,没带回老家来。
他早上刚喂了马,“先喂粮食,然后还要吊一会儿。”他详细地解释什么叫做“吊一会儿”:“就是把缰绳拴高一点,让它抬起头来,不能吃到草。马是直肠子,如果吃了粮食马上吃草,很快就拉出来了。另外这样也能保持它奔跑的欲望。”
乐晓雲和“火锅儿”在路上的合影。受访者供图
从新疆回来后,一时间并没有特别好的地方可以安置“火锅儿”,县上一个家具厂的老板看到他的直播,说可以把马暂时养在厂里。“厂里地方大,又有监控。我每天可以放它跑一跑耍一耍,晚上也安心。”乐晓雲每天睡在厂里,最开始几天还像以前在野外一样扎帐篷,后来可以睡到屋子里,他依然本能地注意不要离“火锅儿”太远。这是半年多时间里形成的习惯。
喂了马,又陪它玩了一会儿,乐晓雲备好了中午的料,托家具厂老板中午帮忙喂一下,才放心开车回老家。中午在老家吃了大席,乐晓雲琢磨着晚饭后就要开车回去厂里陪“火锅儿”。他总觉得如果自己不在,“火锅儿”会寂寞。“但只要我有时间,我就想陪它多耍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