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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到衬衣店,北京锁定“一号病人”的140个小时(2)

12月25日,张沉秋确诊,次日,她的密接者中有6人确定感染,其中5人与张沉秋有社交关系,1人曾搭载过张沉秋,为一名网约车司机。

流调溯源,有点像拼拼图,病例是就是一片一片的小拼片儿,能连起来的“拼片儿”越多,越容易形成轮廓。当时,付刚刚和解阳都是孤立病例,唯有张沉秋与新发病例明确形成关系,或能提供更多线索。这“一团”7人,成为叶研和同事的重点关注对象。

要弄清的核心问题是,7人中,究竟是谁传染谁?

或许没有什么比流调更执着于先后顺序。叶研介绍,溯源是一场逆向推理,从最新的病例,一直倒推到最初的病例,顺序对了,才能确定感染来源。张沉秋是7人中最先进入公众视野的病例,将她放在“最上游”似乎合情合理,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找先后,一个重要的参考标准是发病时间,但这也是不太容易搞清楚的,需要反复核实。”叶研说。

疾控人员对7人进行了多轮流调。北京市疾控中心主管医师陈艳伟参与了补充调查,她回忆,首轮流调中,张沉秋称,12月20日,曾与病例陈萍研(张沉秋同乡、顺义华联二层衬衣店员工)同乘网约车,前往后沙峪镇的物美超市购物,但陈萍研却不记得了。在官方最先公布的流调报告中,陈萍研提及12月20日曾到爱尚鲜生超市购物,未提及物美超市。

陈艳伟正在进行补充流调。新京报记者王嘉宁摄

为了明确两人的密接关系,陈艳伟对陈萍研进行了追问,仔细回忆、翻找支付记录后,陈萍研想起来了此事。

发病时间也进一步修正,一开始,张沉秋发病最早,陈萍研则称自己没有不舒服,流调人员提醒她,头疼、乏力等其他症状也算,陈萍研才给予肯定答复,出现症状的时间,也变得比张沉秋更早、成为7人中最早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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