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时候,你写稿,能不能用‘薛某’别用‘薛先生’?”薛先生望着封面新闻记者,十分认真。
“奔驰脱缰”事件后,“薛先生”成了一个标签,无论他走到哪里,认出他的人,都会试探性的叫一声“薛先生”。朋友、同事之间,偶尔开开玩笑,也会叫一声“薛先生”。有时去外地,酒店工作人员一句礼貌的“薛先生”,也会引来同行者会意的笑声。
“现在好些,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刚出事那会,网上全是‘薛先生、薛先生’,看得我脑子疼。”薛先生说,他一直记得3月15日那天的场景,“当时在成都,天上还在下雨,一群记者,大概二三十个吧,在我住的酒店打听,‘薛先生是不是住这?’、‘薛先生住哪个房?’、‘薛先生出去了吗?’,吓得我不敢出门,只敢偷偷看看。”
薛先生说,其实他比较讨厌“薛先生”。
“骗子”
“我没有造谣,也不需要造谣,我当时一个做快销的,除了这辆车,我和奔驰公司八竿子打不着,我有必要做这事黑他吧?”薛先生说,最高峰时,有好几千人在他的微博上,骂他“骗子”,“我一生气,把评论给关了。”
因为奔驰脱缰事件,薛先生辞掉之前工作,重新再就业,孩子也转学去了其他学校。
“出事以后,我公司同事,见面都要问这件事,孩子在学校也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薛先生说,为不影响孩子学习,薛先生主动给孩子换了个新的环境,“我孩子成绩挺好,全年级1000多人,他一直是在30名以内,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他。”
“检验报告出来以后,奔驰没找我,我也没找他,事情没解决,不过我也不打算解决了,不了了之挺好。”薛先生说,在奔驰这样的跨国大公司面前,“我在人家眼里,像毛毛雨都不是毛毛雨,最多也就是一个水蒸气里的一个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