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麻将在此基础上细化规则,规定了包括“十三幺”“七小对”“边张”等81个番种,不同番种对应相应的分值。比如“边张”是1分,“十三幺”是88分。一把牌至少凑够了8分才能和牌。另外还规定了从摸牌到出牌的思考时间不能多于10秒。更重要的,竞技麻将不挂彩头,练习和比赛都是用筹码或者扑克牌记分。
赵保国喜欢上了竞技麻将,“在这个过程中,要想尽办法组织大番牌,可以防止老年痴呆,还可以磨练性格。”他在西安老年体协办了多届竞技麻将培训班,2003年,成立了纯民间组织“陕西竞技麻将牌友联谊会”,他当选为会长。“联谊会”发展至今已有将近两百名牌友。
1990年代,王桂英就跟丈夫学了竞技麻将的规则,在一些小型比赛中做裁判。直到2000年,第一届中国麻将牌王赛暨大师赛,她第一次作为运动员上场参赛。
“心情截然不同。”王桂英说,“当裁判按着规则来就行了,真正打起来才知道不是那么简单,每次要舍牌的时候就特别为难。”这位前老干部工作者一辈子急脾气,快七十了,讲起话来仍语速飞快。
“那场比赛我简直成了炮手。”王桂英不服气,“回家我就开始练,还不相信了,一个麻将还能不会打。”白天上班,每天晚上她一个人守着一桌麻将,一只手拿着参考书对照,另一只手扒拉着摆出不同的番种。“原来记番种都是纸面上的,只有亲自摆牌才能加深印象。”
实战多了,王桂英感受到了竞技麻将的魅力,“打牌就像排兵布阵,把牌从无序组成有序是一门艺术。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所以总也不会厌烦。”
比赛第一天,王桂英(右一)提前半个小时就在赛场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