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麻将大多挂彩头的当下,这也算一种修为,他们被坊间称为“民间雀圣”。
“我还不相信了,一个麻将还能不会打”
74岁的刘兴旺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跟对手说“你看你看,我本来都不想和了,偏偏给我和。”花白的眉毛舒展开,像一个捣蛋成功的顽童。
他掰着手指计算战果,按照竞技麻将的规则,“清一色”是24分,“一色三步高”16分,“绝张”4分,“自摸”1分,三家算起来,他一下就得了100多分。虽然不可能反败为胜了,但足够成为日后的谈资。
3月8日,刘兴旺和27位西安牌友一起踏上南下的火车。这支平均年龄七十岁的队伍,要坐16个小时的火车到南昌参加国内最大规模的竞技麻将比赛。
他们所在的卧铺车厢,每一个小桌板上都摆满了吃的,烙饼、烧鸡、鹌鹑蛋、西红柿、黄瓜、苹果……大妈们嚼着饼,讨论谁家的饭最好吃。
刘兴旺拉开一罐啤酒举过头顶,大嗓门喊了一句“祝我们比赛取得好成绩!”所有人都伸出胳膊碰杯。
乘务员经过,问大家什么事这么开心。领队王桂英说“我们要去参加麻将比赛。”她指着队员们一个个介绍:“这是奥地利比赛的冠军,这是世锦赛的亚军,这是全国亚军……”这些冠亚军都是头发白了多半的大妈。
王桂英今年67岁,是“陕西竞技麻将牌友联谊会”的秘书长。十几年来,她带领这些被坊间称为“民间雀圣”的牌友们南征北战。
她的丈夫赵保国是第一批在西安推广竞技麻将的人。1990年,赵保国还没有从西安国防系统老干处退休,组织老年人在各地参加门球、象棋比赛,偶然接触到了竞技麻将。
“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是看家”。麻将在中国有深厚的群众基础,不同地方的麻将有不同的打法,基本以“四组一对”为基础,俗称“推倒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