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报道,特朗普下令近30名驻外大使返回美国,如此规模的召回在美国外交史上从未发生,此举将令美国外交队伍出现巨大空缺。
舆论反应不一
事件发生后,主流媒体和外交界人士大多用“清洗”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此次动作,认为在裁减国务院编制、削减外援、削弱多边承诺的背景下,再掀一轮针对职业大使的人事地震,会进一步侵蚀美国的专业外交能力。前驻北约大使伯恩斯在社交媒体上直言,这是一场“绝对的灾难”,认为特朗普政府正在系统性削弱美国在世界上的存在感和协调能力,让原本就吃紧的外交一线被迫“戴着眼罩作战”。
与之相对,有保守派媒体和特朗普核心支持群体则认为这是“让外交官听从民选总统”的必要调整,强调大使是总统的个人代表,而非“独立王国”,总统有权撤换不完全认同“美国优先”路线的职业官僚,以免他们在气候、移民等议题上“阳奉阴违”。在他们看来,该动作是总统兑现竞选承诺、打破旧体制的标志性动作,哪怕付出一定外交成本,也值得。

△美联社报道,此次召回大使动作中,被召回人员主要来自美国驻非洲和亚洲的外交机构,均是在拜登政府时期上任。
与新版国家安全战略的同频共振
如果把此次人事震荡放在12月初刚公布的新版《国家安全战略》背景下,逻辑就会更加清晰:这场大使召回更像是战略文本在人事层面的即时配套。
新版战略在原则层面明确提出,对外政策不是抽象意识形态,而是“以什么对美国有效”为中心,并用“美国优先”进行了概括。更关键的是,它强调“战略必须评估、排序、取舍”,不可能对所有地区、议题平均用力。在具体区域思路上,新版安全战略把西半球置于极高优先级,提出要“重申并执行”门罗主义,强调在西半球控制关键资产、通道与战略要地。同时,文件还把经济工具的分量拉高,提出要把商业外交、关税与对等贸易安排当作强有力工具,并要求驻外体系更主动服务美国企业竞争与供应链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