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平告诉记者,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有美国商人蹲守中国港口,观察中国大豆进出港口情况,并沿着中国东北一路收集大豆种质资源,带回美国研究。“今天,拿美国大豆和中国大豆对比,你会发现,美国大豆通过生物育种聚合了很多优秀基因,比如抗病抗虫还抗除草剂,而我们缺乏对大豆有用基因的挖掘能力。”
2015年,胡喜平在垦丰种业组建了黑龙江第一个大豆商业化育种团队。“中国大豆有特别多优异的资质,但还不知怎么挖出来,也不知怎么用。”胡喜平称,比如黑龙江大豆的特点是晚熟,想在早熟区域应用,就要知道控制它生育期的基因密码,将有益基因应用到品种上。他说,“好比我们有一大堆好的食材,能不能做出美食,在于厨师水平,也就是育种家的水平。”
唐启军告诉记者,“大豆危机”后,中国大豆产业做了方向性调整,通过培育优良品种,推广先进技术,提升机械化水平,不断缩小差距。2019年,中国推出国产大豆振兴计划,在黄淮海、西北、西南地区积极推广玉米大豆带状复合种植,在东北产区推广高油高产大豆品种,提升中国大豆产业自给水平和竞争力。同时,构建多元进口格局,降低对美进口大豆比例,拓展大豆进口来源。根据中国海关公布的数据,2024年全年中国进口大豆总量1.05亿吨。其中,进口美国大豆占比约21%,同比降低5.7%;进口巴西大豆占比约71%,同比增长6.7%;进口阿根廷大豆410万吨,较2023年翻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