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数学家存在的意义何在从证明者到理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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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4 07:42:35 科学新新人

AI时代数学家存在的意义何在从证明者到理解者。1665年，费马在书页边写下那句著名的批注时，大概不会想到这个随手留下的猜想将折磨人类数学家长达三个半世纪。从费马写下那句话到1994年安德鲁·怀尔斯最终给出完整证明，中间隔了350多年。怀尔斯把自己关在普林斯顿的阁楼里整整七年，期间除了妻子，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独自对抗的不仅是数学本身的艰深，还有那种不知道答案是否存在、不知道这条路是否走得通的深度焦虑。证明完成的那一刻，他被誉为“最后的古典数学家”——用纸和笔，用一个人的头脑，征服了一头横亘在数学史上最庞大的野兽。

然后，Claude来了。Anthropic在2026年宣布，Claude只用了11天就完成了费马大定理的完整形式化证明。11天，大约1300万行Lean代码。过程中人类只提供了少量高层指导——让模型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剩下的事，它自己完成了。两个数字放在一起，反差令人窒息：350年对11天，一个人的七年对1300万行代码。

当然，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区分必须讲清楚：Claude没有“发现”新的证明。它做的是把怀尔斯原有的证明转写成计算机可以逐步核验的形式。但即便如此，数学界此前普遍预计，类似工程至少需要数年。Claude用11天碾碎了这个预期。几乎同一时间，陶哲轩在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抛出了一组更具冲击力的数据——由他参与发起的First Proof测试项目中，10道全新且未公开的研究级数学难题，4套AI系统合计解出了7道，且均达到期刊发表水准。单题的算力成本最低只有10美元，最高也不过1000美元。10美元，一杯咖啡的钱，搞定一个能让数学家忙活几个月甚至数年的问题。

消息传出后，一个熟悉的问题再次浮现：数学家是不是真的要失业了？陶哲轩的回应没有避重就轻。他没有说“AI永远做不到”，而是直接给出了一个更让人后背发凉的回答：真正的问题不是AI能不能证明，而是当AI能大批量、低成本地生产证明时，人类根本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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