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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嬷(mà)还是阿嬷(mó)的情书?: 一场语言学趣味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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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1 08:12:34  封面新闻

电影《给阿嬷的情书》近期成为院线的一匹黑马，截至5月19日10时，累计票房达到5.73亿元，豆瓣评分高达9.1分。该片不仅在影视专业领域获得高度评价，还在社会层面引发了广泛的文化共鸣。从对侨批文化的关注到潮汕方言的地域魅力，各大媒体与观众展开了多维度的讨论。其中，关于“阿嬷”中“嬷”字的读音引发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语言学趣味辩论。

有人认为“嬷”应读作mó，因为权威字典、词典中只有这一个读音；另一些人坚持读作mà，类似于“骂”的发音，认为这是潮汕地区祖母的叫法；还有人认为“阿嬷”应该写作“阿嫲”，读作mā或má。

根据字典解释，“嬷”确实只有mó一个标准读音，其意义有三种：一是指母亲的俗称，如《康熙字典》中的解释；二是指奶妈、乳母，如《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三是指老年妇女的通称，如关汉卿《金线池》中的用法。在中国台湾地区，“嬷”的拼音并不读mó，也不读mà，而读作mā（与“妈”同音），表示爷爷奶奶的意思。

20世纪30年代，陈凌千编辑的《潮汕字典》中，嬷读作妈，解释为“作妈字解，俗呼母为嬷嬷”。在这本字典中，解释“妈”字时说“北人称母曰妈”，又说“潮俗称父之母亦曰妈”。语言学家李永明在1959年出版的《潮州方言》一书中，也用“阿妈”表示祖母，说明对祖母的称呼是阿mā，在写的时候借用了“妈”字，属于同音假借。为了避免与母亲的“妈”字混淆，后来在写的时候不再用阿妈表示祖母，但读音还是保留了下来。

1983年修订版《潮州音字典》中，嬷嬷读作māmā，解释为奶妈的旧称。这本字典在解释“妈”字时特别注明了潮州话中“孙儿呼祖母，媳妇称婆婆”为“妈”，只限于口语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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