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7年半无名男子已用医疗救助金 谁来接住他?2018年5月27日,一名男子在江苏句容街头晕倒。他被送医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却因脑损伤丧失语言与行动能力,仅能靠眼球转动表达意识。七年半过去,他依然躺在句容市人民医院的病床上,没有名字、身份和亲人探望。
这七年里,医护人员为他翻身近两万次,做口腔护理六千多次,从未让他生过褥疮。医院垫付医疗费用超百万元,床位长期被占用,压力日益加剧。直到2025年12月,院方不得不向社会求助:我们救了他,但谁来接住他?
这个只能转动眼球的男人,成了现代医疗伦理与社会救助体系之间的一道裂痕。他的存在既是对医护职业精神的无声致敬,也暴露出一个尖锐问题:当急救结束、生命稳定之后,那些“无名者”该去往何处?
按现行制度,他的命运本不该由一家医院独自承担。2013年国务院就已建立疾病应急救助制度,明确对身份不明、无力支付的急危重患者予以费用兜底。但这一机制主要覆盖72小时内的急救阶段,不包括长期护理。而真正应接手的民政系统,在他病情稳定后并未及时介入。
政策本有路径。民政部门对“三无”失能人员负有法定兜底责任,可通过认定为特困供养人员,将其安置于医养结合机构长期照护。但在现实中,移交流程模糊、部门衔接断裂、资源供给不足,导致患者成了“谁都不管的中间人”。医院怕担责不敢推,民政缺机制难接手,公安查不到身份,医保无法报销——于是,最不该成为长期照护者的医院,成了最后的守门人。
这不是句容独有的困境。全国多地都曾出现类似案例:植物人滞留ICU数年,流浪者在医院“住院”十余年。这些个案背后,是制度设计的滞后——我们建起了高效的急救网,却未铺设好后续的托底轨。仁心不能替代制度。医护人员用近两万次翻身兑现了“不抛弃”的誓言,但这份坚守不应成为系统失灵的遮羞布。
真正的文明在于如何安放那些被遗忘的人。国家已有能力为“无主患者”设立专项救助基金、打通部门数据壁垒、建立强制移交机制。现在缺的不是资源,而是决心。
一个社会的温度藏在它如何对待最沉默的那个人。我们不能总靠护士的双手去填补制度的空缺。
在江苏镇江句容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11号床上,躺着一位名叫“无名”的患者。这个名字是医院给他取的,因为从他入院至今已经7年半的时间,他仅能转动眼球,无法言语,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姓名与来处
2025-12-11 09:38:44一无名男子在医院躺了7年半在镇江句容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11号床上躺着一位特别的患者,医院给他取名为“无名”。从入院至今已有7年半的时间,他只能转动眼球,无法言语,无人知晓他的姓名与来处
2025-12-11 10:19:11无名男子医院躺7年半警方介入在镇江句容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11号床,躺着一位名叫“无名”的患者。这个名字是医院给他取的,因为从他入院至今已经7年半,他仅能转动眼球,无法言语,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姓名和来历
2025-12-11 10:32:43无名老人在医院躺了7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