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手机前,手指机械地划拉着救援群的聊天记录。屏幕蓝光映得眼睛发酸,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五点——“找到孩子了,在清碧溪北侧山涧”。配图里,裹着蓝布的担架被抬上救护车,雨水顺着布角滴落,像极了这四天来,我眼眶里没停过的泪。
8月13号傍晚的风里带着苍山的湿冷,我在大理镇的临时安置点见到王某某的妈妈。她头发乱蓬蓬的,怀里还抱着孩子没来得及收拾的小书包,拉链上挂着个褪色的奥特曼挂件。“凯凯最宝贝这个,走的时候还攥着呢。”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昨天搜救队说找到时,孩子身上没穿衣服......”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三天前刷到寻人启事时,我还跟着评论区的人一起转发:“8岁自闭症男孩在苍山走失,穿蓝色外套、灰色运动裤,有线索请联系138XXXX1234”。谁能想到,那个在照片里抿着嘴笑的小男孩,会永远留在了那片山里。
“我们不是没怀疑过。”妈妈突然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可夏令营的老师说,孩子乱跑是‘康复迹象’。”她翻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7月28号的对话框里,老师发来一段视频:凯凯正扶着树干学走路,裤脚沾着泥,脸上挂着笑。“老师说这是‘接触自然的疗愈效果’,还说自闭症孩子需要释放天性,别总关在家里。”
我盯着视频里那个摇摇晃晃的小身影,喉咙发紧。凯凯出生时是个漂亮娃娃,七个月会坐,十个月会爬,可到两岁还不会喊“妈妈”。确诊自闭症那天,爸爸在医院走廊抽了半包烟,最后红着眼圈说:“砸锅卖铁也得治。”为了这个病,夫妻俩卖了北京的老房子,在燕郊租了间月付4000的合租房,每周坐三小时高铁去北京做康复,三年攒下的20万,半年就见了底。
8月10日晚间,大理市“8·9”搜救工作组发布了一则关于寻找走失儿童的通告。通告称,2025年8月9日,一名8岁男童在大理市大理镇阳和茶厂附近走失
2025-08-14 11:00:32官方通报苍山走失男童遇难截至8月12日12时,一名8岁自闭症男童在苍山走失已超过72小时,至今仍无音讯。当地多部门正在冒雨进行搜救。8月9日上午11时40分左右,自闭症儿童王一铠跟随一个夏令营团队攀登苍山时与队伍走失
2025-08-12 13:50:05男童在苍山走失夏令营机构被调查近日,一名8岁自闭症男童在参加苍山夏令营时走失并遇难。男童的父亲王先生表示,他于8月27日收到尸检报告,报告显示孩子因饮食、饮水严重不足以及环境低温导致低体温性休克死亡。王先生认为这是机构的严重失职
2025-08-29 08:52:50苍山走失8岁男童死因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