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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尔汗悼念金庸心情沉重发文:《鹿鼎记》带给我许多快乐

2018-10-31 16:38:00  舜网    参与评论()人

原标题:山高水远就此别过!阿米尔悼念金庸 这些神仙眷侣才是真正的"国民CP"

山高水远就此别过!阿米尔悼念金庸 这些神仙眷侣才是真正的

武侠小说泰斗金庸先生逝世,享年94岁。印度著名影星阿米尔汗也在微博上悼念金庸,并表示自己是他的忠实粉丝,得知他去世的消息非常难过。

阿米尔汗:听到金庸先生去世的消息,我非常难过。他的小说《鹿鼎记》带给我许多快乐。几个月前我才读到它。我希望我能见到他。他为这么多代人带来了如此多快乐。我是他的忠实粉丝。我想向他的家人表示衷心的哀悼。愿他安息。爱和尊重。阿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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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远就此别过

10月30日晚,武侠小说泰斗金庸逝世,享年94岁。

他是一个时代的神话,有人说他是“文坛圣侠”,有人说他是香港“良知的灯塔”。他椽笔一挥,就勾勒出一个江湖,那里月白风清、古风犹存,有儿女情长,也有家国天下,回响着整个文化中国的余韵。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金庸,原名查良镛,1955年把“镛”字拆开,成了金庸。“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是他一生作品的总结,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越女剑》。

上世纪80年代初,生活在内地的人们,唯一的娱乐生活只是一台黑白电视机时,金庸小说悄然进入。尽管盗版书籍简陋伧俗,却像一道绚丽的闪电划过夜空,为很多人开启了一个绮丽的新世界,那些藏在被窝里读金庸的日子承包了几代人的青春记忆。

因为金庸,我们初识壮志豪情和快意恩仇:乔峰带领燕云十八骑勇闯少室山,奔腾如虎风烟举;胡一刀和苗人凤惺惺相惜,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我;刘正风满门被灭,依然与魔教知己曲洋合奏一曲《笑傲江湖》,郭靖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因为金庸,我们也体会到儿女情长的无奈与执着:华筝与郭靖在漠北青梅竹马,郭靖却爱上了江南女子黄蓉;杨过苦等小龙女16年,身后一串姑娘都跟着误了终身……

我们一边感慨命运的造化弄人,一边又为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黄药师的“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那些美丽而神奇的招式心之神往;还有少林寺的扫地僧、隐居华山的风清扬,成为我们人生观的一种;当然,还有那些博大精深的诗词歌赋、阴阳八卦、药石病理、奇门遁甲,总是让人感慨吾国文化之伟大。

金庸曾说自己是“用中国语言写中国故事”。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说:“某种意义上,很多人尤其是海外华人,是从金庸的武侠小说入手,去了解中国文化。”

金庸的粉丝遍布天下。牟宗三最喜欢《鹿鼎记》,余英时最爱《射雕英雄传》,陈世骧则是《天龙八部》的粉丝,李开复也曾在自传中写到他对于金庸的喜爱,他在美国上学期间一直在看金庸的小说,把每一本金庸小说都读了整整5遍。

2000年,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托朋友代自己在香港约见自己的偶像金庸,他像小迷弟一样激动了几天,兴冲冲地期待着与金庸见面和签字。马云还用金庸小说中的武林圣地来命名公司房间,办公室叫“桃花岛”,会议室叫“光明顶”。

“如果在小说中选一个角色,我愿做段誉”

创作了那么多豪气万丈的大侠,金庸也被人们视为“查大侠”,但金庸却不想做,他说:“如果在我的小说中选一个角色让我做,我愿做《天龙八部》中的段誉,他身上没有以势压人的霸道,总给人留有余地。”

早年,金庸的理想是当外交官,但因“侠气”傍身,为同学打抱不平而被学校开除。他后来说:“虽然没有成为一名外交官,但我并不后悔。我自由散漫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这个职业。外交官的规矩太多,说不定做到一周我就被开除了。”

尔后,命运把他带进了人生的另一个方向。

1946年秋天,《大公报》刊登启事:面向全国公开招聘三名国际电讯编辑。应聘者蜂拥而来,金庸凭借自己的才华从3000人中脱颖而出,进入上海《大公报》。

1948年,《大公报》香港版复刊,金庸被派到香港工作,两年后又被调到《大公报》旗下的《新晚报》做副刊编辑。时任《新晚报》总编辑的罗孚见比武擂台会受很多人关注,于是决定邀请编辑陈文统在报刊上连载武侠小说,陈文统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梁羽生”。

1955年2月初,梁羽生的《草莽龙蛇传》快连载完了,但他还没有想好下一部写什么。罗孚便只好找到另一个武侠迷金庸:“梁羽生顾不上了,只有你上了。”于是,1955年2月8日,金庸在《新晚报》的“天方夜谭”版开始连载《书剑恩仇录》,每天一段,一共连载了574天。

从1955年到1972年金庸一共创作了15部长、中、短篇小说。1972年底,金庸公开宣布封笔:“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鹿鼎记》是我最后的一部武侠小说了。”

有学者说,金庸的小说既吸收了中西文学的艺术经验和叙事技巧,如心理描写、审美抒情,又继承了古典章回小说的形式,间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和典章文物、历史名人、内地风光,大大慰藉了当时香港移民“北望神州”的文化乡愁。而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地理范围,也大大开拓了香港人的阅读空间和想象边界,人们能够跟随《书剑恩仇录》的陈家洛,从戈壁游历至江南,跨越中原的华山、嵩山、泰山,抵达北京紫禁城、东北长白山;也跟随《射雕英雄传》的郭靖,从蒙古大漠来到中土江湖;还跟随《天龙八部》的萧峰,壮游辽阔的大理、西夏、宋朝与辽国,为当时的读者,勾勒出一个磅礴的、史诗般的民族想象。

“不能被书中的英雄瞧不起”

金庸骨子里的“侠气”还体现在他作为一个报人的担当。

20世纪50年代后,香港风气复杂。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说谎声。金庸忍不住了:“我必须发声。”于是,他找到昔日同学沈宝新,两人一起出资,创办了《明报》。办《明报》要10万块,金庸自己就出了8万。《明报》创刊后,他每天一篇社论,在众多报纸中独树一帜。此外,他还将家国天下的主题融入小说中,于是便有了《神雕侠侣》《飞狐外传》《倚天屠龙记》等作品。

身为持续发出声音的公众人物,金庸必然会被某些势力视为眼中钉。有人放出话来:要消灭五个香港人,排名第二的就是金庸。最危险的一段时间,金庸听到风声,还跑去欧洲躲藏了1个月。连载的《天龙八部》只好找倪匡代笔。1个月后,金庸回到香港,倪匡笑着对他说:“抱歉抱歉,我讨厌阿紫,所以把她的眼睛写瞎了。”

后来,不屈服的金庸又撰写了《笑傲江湖》与《鹿鼎记》。金庸说:“我虽然成为暗杀目标,生命受到威胁,内心不免害怕,但我决不屈服于无理的压力之下,以至被我书中的英雄瞧不起。”

除了写小说,时至晚年的金庸也从来不闲着,不仅81岁高龄时申请就读剑桥大学的博士学位,还在浙江大学等诸多大学担任教授,尽管质疑多多,但他始终坚持教给学生一种人文精神,“我教学生尽量做正派的人,即使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也不要全心全意去贪污”。(记者石晓丹)

金庸一生感情曲折,却是爱情一等一的高手。他是武林的泰斗,更是绝世情圣。

快意江湖令人向往,爱恨情仇荡气回肠。金庸的笔下英雄美人交集,为读者编织了一个又一个惊世的爱情童话。如今金庸已成故人,“向来痴,从此醉”也成绝响,但金庸的小说却像一本爱情百科全书,璀璨动人的爱情故事还将温暖一代代后人。

夏梦,童话开始的地方

金庸曾不止一次说,他笔下的男性角色中与他本人性格最接近的是张无忌,小说中,金庸为张无忌安排了“四女同舟何所望”的纠结;而现实生活中,他自己的情史也与四位女性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三位不同时期的金庸夫人,还有,夏梦。

夏梦当年是长城力捧的“三公主”之大公主,出演的电影部部卖座,金庸对她一见倾心。那种怦然心动,好比《天龙八部》中段誉初见王语嫣时的那段描述:“段誉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了王语嫣一声叹息,一颗心就怦怦跳动,心中直想:这一声叹息如此好听,世上怎能有这样的声音?然后见到的是王语嫣的背影,只觉得她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接下来才见到王语嫣的形貌。”书中写道,“他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噫,张口结舌,便如身在梦境。”

金庸曾说:“西施怎样美丽,谁也没见过,我想她应该像夏梦才名不虚传。”塑造了无数美女的金庸,心目中最美的女人只有夏梦。在金庸遇到夏梦时,金庸身边已经有朱玫,夏梦也早已嫁给了她的初恋。虽然没有产生爱情的交集,但金庸却把对夏梦的所有爱情幻想写进了作品里。有人说夏梦是金庸笔下“神仙姐姐”原型,也有人说黄蓉有她的影子。其实与其说她是其中哪一个,倒不如说她是她们所有人的总和。黄蓉的明艳,小龙女的清丽,王语嫣的淡雅,这些特质都属于夏梦。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造化多弄人。2016年10月30日,夏梦在香港去世,享年83岁。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命中注定,两年后的同一天,金庸也追随她的“梦中情人”在同一天离开。

这些神仙眷侣才是国民CP

世人爱金庸笔下的侠义豪情,更爱其中荡气回肠的神仙眷侣爱情故事。在热衷于炒影视CP的年代,再看金庸笔下的每一对情侣,《射雕英雄传》中的郭靖、黄蓉,《神雕侠侣》里的杨过、小龙女,《天龙八部》里的乔峰、阿朱,《雪山飞狐》中的程灵素和胡斐……哪一个不是当之无愧的国民CP?

“我穿这样的衣服,谁都会对我讨好,那有什么稀罕?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谁能想到,桃花岛主“东邪”的独生女,艳绝天下、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的黄蓉会爱上一个傻小子。但是这看似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却成了佳话。不得不说,《射雕英雄传》是一部真正的爱情传奇,郭靖和黄蓉的爱情故事是全书最闪光的地方。

“我若不能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会快活。”《神雕侠里》里的爱情部分贯彻始终,穿起整个故事。从年纪上,杨过和小龙女相差甚远,从辈分上,他们是师徒。姐弟恋、不伦恋,都是爱情魔咒,然而他们却打破世俗偏见,十六年的等待终成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相濡以沫,江湖终老,这样的爱情怎能不令人心生向往。

集齐万千种爱情的模样

如今的狗血剧最爱虐恋元素,殊不知金庸才是“虐恋”的鼻祖,而且比他的亲戚琼瑶还要高级得多。金庸创立的“爱情宗教”吸引一批批信徒,他的笔下有单相思的凄美,有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的痛彻心扉,有由爱成恨、不死不休,可以说“金庸小说”四个字就集齐了爱情的万千种模样。

《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爱任盈盈,却更爱自由,爱情反成枷锁。《天龙八部》里的段誉身为小王爷却为爱卑躬屈膝,为了心中所爱低到了尘埃里。而金庸最爱的小昭,漂亮、聪明还听话,即便是很多男人都把她捧上了最理想老婆排行第一名,在爱情面前也终究只是一个失败者的形象。还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郭襄和杨过,长大成年后的郭襄对杨过依然爱情不减,于是看破红尘削发为尼……爱情就是这样,很多人只看到情到浓时的炽烈浓郁,却看不到失恋时的心灰意冷,暗恋时的无处安放,由爱生恨的惨绝人寰。金庸笔下的爱情也经历了由淡到浓再到平静的过程。谈恋爱固然美好,婚姻才是爱情的坟墓。就像《鹿鼎记》里的韦小宝,一下子集齐了七个老婆,除了阿珂,每个老婆好像都离不开,但阿珂无奈之下选择韦小宝,其实才更接近现实的爱情。(记者任晓斐)

在《神雕侠侣》中有这样一段话“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如今,这一别竟成永远。从不登大雅之堂到进入中学课本,金庸和他的作品甚至给几代人打上了思想的印迹。年少时代的武侠梦和英雄梦终于醒来,金庸的离世,也带走了多少人心中以梦为马的少年时代。

从不登大雅之堂到载入文学史

凡有井水处,皆有金大侠。然而回望过去,金庸的作品迈入大陆并不是十分顺畅。新中国成立后到改革开放初期,武侠小说作为一种文学门类在大陆被禁读,使得金庸的小说不可能在大陆出版。直到1981年,邓小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接见金庸,并称“你的小说我读过,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此次会面后不久,金庸小说在大陆“开禁”,并且很快成为畅销书。其实,“开禁”是一些出版社的自觉行为,既没有官方的“解禁令”,也没得到金庸本人的授权。整个上世纪80年代,除了一家出版社的《书剑恩仇录》外,其余让一代青少年在租书摊前如痴如醉的金庸武侠小说,皆为盗版。

1991年,金庸将全部15部作品授权给三联书店。1994年正式出版的三联版《金庸作品集》是内地第一套正版金庸武侠小说全集。这也是金庸武侠小说第一次在大陆推出完整版,此时距离金庸封笔已有22年的时间。如今,原价688元的三联版金庸作品集已经被书迷炒到上万元。

与此同时,金庸也在一步步迈入中国文学史。1995年,由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王一川主编的《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大师文库·小说卷》中,金庸位列20世纪文学家排行榜第四位,仅次于鲁迅、沈从文、巴金,高于老舍、茅盾等名垂文学史的大家。此排名一出,立即引起了学界和民间的巨大争议。北京大学中文系的几位教授旗帜鲜明地支持金庸。1994年10月25日,北大授予金庸名誉教授。严家炎教授称“金庸的艺术实践又使近代武侠小说第一次进入文学的宫殿。”2004年11月,小说《天龙八部》片段入选人教社高中语文教材,金庸正式以文学家的身份被介绍给中学生。

从不登大雅之堂到登上高中课本,从禁区“毒草”到文学经典,金庸武侠小说在三十年间的波折际遇,也许将会与他的作品本身,一起载入中国的文学史册。

相逢在同一个江湖梦

在金庸生前的一次访谈中,有人曾经问他“人的一生应当如何度过?”金庸先生回答说:“大闹一场,悄然离去!”如今,轰轰烈烈在这个华语文学界大闹一场的金庸先生悄然离去,却给几代人都留下了生命中难以磨灭的阅读印迹。金庸改变的不只是文学,影响的不只是影视。他种植了我们的记忆,伴随了我们几代人的回忆。他就像时代的摆渡人,用他的作品营养了我们的心。

在80后李娜的宽大的书架上,中间最显眼的一排摆放的正是《金庸全集》。“金庸是我最喜欢的当代作家,没有之一”。李娜说,在读书这件事情上她十分挑剔,每当无书可读的时候就会重温金庸的武侠,有些篇章甚至熟悉到“哪句话写在哪个位置都记得十分清楚”。这套已经陪伴了她整个青春时代的书,还会继续跟她一起渡过人生的后半程。

北京师范大学在读文学博士、韩国籍留学生姜贵仁的父亲是一名武侠迷。姜贵仁回忆称,记忆中她小时候父亲总是买来影碟观看金庸的武侠剧,痴迷到对最喜欢的《书剑恩仇录》看过多遍。因为看的是汉语原声韩语字幕版影碟,所以父亲对武侠小说中经常出现在“岂有此理”“告辞”“江湖”等都非常熟悉,那也是她记忆中最早的汉语词汇。精通汉语后,姜贵仁也买来一套《金庸全集》感受汉语的文字玄妙。

比起当年痴迷过金庸武侠的中年人,如今的90后追起偶像来有过之无不及。2013年金庸九十大寿时,狂热的90后手抄作品集体为偶像祝寿。在百度“金庸贴吧”的一项调查中,通读过十五部原著的90后占到47%,是个相当高的比例。处于浮躁年代的年轻读者并不只是凑个热闹,而是也有深入的研究。“你曾做过的武侠梦,我们一样正在做;我们为自己的热爱付出的,一样不曾比你少;书中人物精神上的孤独与漂泊,我们感同身受。”一名90后读者写道。

青春的谢幕来得如此仓促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少女的鬓边终于也见到了白发。”在2018年还有最后两个月时,人们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盼望时钟的指针快点跳跃过这一年——如此“丧”的2018,许多老艺术家在这一年离世。如果说那个总是挂着笑脸的主持人李咏去世,更多的让人感慨生命无常的话,带给几代人少年时代武侠梦和英雄梦的金庸的离世,让人倏然感觉到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金庸去世的消息传开后,作家苏芩在微博上写道:“小时候爷爷家晚饭的背景音乐是单田芳的评书联播,初中时听的第一张纯音乐CD是盛中国的小提琴曲。高中时的理想是上李咏的节目砸金蛋,整个少女时代,都梦想成为金庸笔下黄蓉一样的女孩。如今他们都走了,80后必须要开始适应离别了。”许多网友都有类似的感慨,这些在70后和80后记忆中封存的少年时代的记忆,在白驹过隙的时光中毫不刻意地逝去。而金庸的离去宛如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70后80后的青春一同溃散。

翻遍朋友圈和微博,毫无例外都在悼念和感慨金庸的离世——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和地位,而在于能够影响多少人。你我所感慨的,除了金庸先生的离世,更多的是人无再少年的落寞感。“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人生可能百转千回,唯有生命这件事情不可重来。金庸先生的去世,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传统武侠时代的终结。以后的文艺作品再难有刀光剑影的快意恩仇,再难有江湖儿女的侠骨柔情。即便是再有,想必你我也会如《白马啸西风》中李文秀所说:“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欢”。这个江湖,始终是金大侠。

再见了,曾经以梦为马、诗和远方的少年时代。

(责任编辑:崔凤璇 CN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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