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谢宇(左)在英语培训机构考GRE高分,去年5月16日,培训机构给他发奖学金
2016年2月,“舅舅,接我们回家过年”
吴谢宇再次和亲戚取得联系,是在2月5日前后。2月8日,是春节。
2月5日前后,吴谢宇的舅舅接到吴谢宇发来的短信,说他和母亲要从美国波士顿回来,将于2月6日到达福建莆田高铁站,希望舅舅接母子俩回家过年。
警方事后获取的监控显示,2月4日深夜,吴谢宇仍在国内,他在一台ATM机上取钱。
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谢天琴的家人赶到莆田站。
当然,他们没有等到谢天琴和吴谢宇。
亲戚给他们发短信,没有回复;拨打两人手机,关机。
亲戚猜测他们回到了福州的家。当晚十点多,他们赶到谢天琴位于福州的家里,敲门,没人。
谢瑶开始怀疑谢天琴出事了,她说自己“直觉强烈”。
亲戚们连夜到附近的茶园派出所报案。警方分析,谢天琴和吴谢宇都是成年人,又欠了亲友大笔债务,躲债的可能性比较大。
2月9日,正月初二,亲戚们辗转联系到与谢天琴和吴谢宇走得近的人,疑点越来越多。
一位与谢天琴相熟的老师说,7月底,他还在校园里面见过吴谢宇,而吴本人却跟亲戚们说,他和妈妈是7月25日飞美国。
疑惑一旦被触动,很容易就有越来越多的疑点被发掘出来。
和谢老师关系要好的一位老师说,谢从没当面和她说过自己要去美国。
谢瑶越想越不对。她联系谢天琴所在学校的领导,希望学校出面打开谢天琴家的门。
案发时间再次被错过。学校说,谢老师已经辞职去美国,不可能还在学校。
“我怀疑谢老师遇难了,但说出来没有人相信。”作为直系亲属,谢瑶有强烈预感,她和剥洋葱说,她当时已经怀疑到吴谢宇。
预感终于在2月14日被证实。
正月初七,片警第一天上班。谢天琴的亲属们带着警察一起撬门,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