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期>他从战场归来(1) 2001-05-25 13:34:15
我不喜欢成为焦点,我喜欢躲在照相机背后看别人 ——唐师曾 主持人:在中国当代的记者当中有一位,我相信是令大多数同行都很佩服他的。如果说不佩服,那至少也很羡慕他。如果说不佩服也不羡慕,那十有八九是嫉妒他。这个让大家既羡且妒的,就是坐在我身边的唐师曾先生。 主持人:在您走进这个演播室之前,我跟现场的观众聊聊天,大家都很敬佩您。而应该说更多人特别羡慕您的职业和你的这些经历。但是有一句话您恕我直言,您比我们想象当中老了一些。 唐师曾:是,我今年四十岁,四十多了。 主持人:有人说是因为您的身体不太好的原因。 唐师曾:这也是一方面原因,这两年老的特别快。 主持人:有人说您身体变坏,是因为在海湾战争中受到辐射。 唐师曾:这种说法是有医生这么说。因为我找不出我血液变坏的原因,医院也找不出。所以这是一种原因。 主持人:跟贫铀弹有关吗? 唐师曾:因为我不是医生,都很难讲。因为跟我一起的同事,他们前一阵子在山东电视台,有一个上下集的节目,就讲贫铀弹。我发现那些身体比我还健康的人都受到贫铀弹的污染了。因为我当时在伊拉克的时间,相对是比较长的。然后我去的地方,相对也是比较多的。他们在电视上说他们受到污染了,我就很紧张。因为我不愿意被污染,我也不愿意把自己变成一个受污染的人而怎么样。孔夫子说四十不惑。一个四十不惑的人应该是百毒不侵的人,没一样东西能污染我的。 主持人:人家告诉我说,唐师曾是战地记者。您喜欢这个称号吗? 唐师曾:这个我委实不敢当。因为战地记者按照国际上通行的那种解释,是以此为生的那些人。我就去过一次海湾战争,过去十年了。海湾战争一共才打了四十二天,四十二天我也没天天在炮火底下,是吧。现代战争都没有前线后方之分。科威特、伊拉克边境还没事儿呢,巴格达先被炸的一团乱。那边是好多观念跟咱们以前的习惯和知识完全不同。 主持人:没有战线了。 唐师曾:没有,而何况我呢只不过是,巴格达四百万人口。我当时觉得我有一流的装备,而且我是自由的,我不必坚守那座城。我想跑就跑,想留就留,死到390万的时候也死不到我这儿。所以我并没有那么危险。至于其他那些记者是战地记者,我很尊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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