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在监狱羁押的日子:代号1011 受人性化监管(4)
2003-12-22 14:26:25
“打黑局长”谈“打黑”
锦州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是全国公安战线著名英模,也是名闻遐迩的“打黑局长”。早在他从警之初,便在铁法市以扫荡黑恶势力而大振警威;此后,他在铁岭市公安局任职,一举打掉多个黑社会团伙,市民欢呼雀跃;去年,他又临危受命,异地到盘锦市追查“枪案”,不但把当地4个黑社会团伙一网打尽,221名犯罪嫌疑人落网,收缴军用、民用枪支82支,还把充当“黑社会保护伞”的22名不法公安干警一一查出。
谈到公安机关在羁押刘涌过程中的艰辛和功绩,王立军局长十分激动。也算是与刘涌案“有缘”,早在刘涌黑社会团伙一、二审之前,沈阳的黑社会老大刘涌便被异地羁押在铁岭市看守所,前后历时两年,而当时王立军正担任铁岭市公安局局长。这次刘涌被再审,从锦州监狱转到锦州市第二看守所羁押,王立军又刚刚交流到锦州市公安局当局长不久。
王立军局长告诉记者,刘涌及其团伙共22人,自2001年8月8日到2003年8月21日,在铁岭市看守所羁押了整整743天。铁岭市公安局信息情报科科长邓万金,由于长期超负荷工作,突发脑出血,牺牲在羁押工作的岗位上。铁岭市公安局监管支队二级警督温克礼,也由于长期从事羁押任务,积劳成疾,突发心肌梗塞而猝死。王立军本人也先后多次与刘涌交谈,耐心细致地做刘涌的思想政治工作,教育刘涌认清形势,主动交待罪行。
作为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的硕士研究生导师、现场心理课题研究中心主任,王立军局长还以学者身份分析阐述了黑社会组织犯罪的形成和特点。王立军认为,黑社会组织犯罪的形成有其政治、经济、社会结构、人文背景和地域条件等诸多因素。它是社会经济、文化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产物。中国的涉黑犯罪与境外的黑社会、黑手党犯罪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相同的是,境内外的涉黑犯罪都是为个人需求,以经济为标的而采取的行为,都是寻求政治、经济、上层建筑的保护和司法的庇护,从而形成一种结构和利益共同体。不同的是,境外的黑社会往往一起步就明确以经济利益为目的,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结构。境外的黑社会、黑手党一般来说是迫不得已才搞打打杀杀,而一旦被司法系统或执政党锁定目标,往往不惜自己切断“神经末梢”,丢卒保帅,等待时机东山再起。而国内的涉黑犯罪,初期多以暴力和违背治安管理为手段,留下浓重的社会劣迹,自下而上地搞打打杀杀。国内的黑社会团伙一旦暴露之后,往往是一些小的“保护伞”最先被抛出来,导致一些干部被判刑,一些司法干警成了“替罪羊”,而真正的黑社会“老大”却藏匿起来,或者是虽然被抓,但案子久拖不决,久审不判。因此,针对这些人的侦查,必须有特殊方式、特殊手段、特殊过程、赋予特殊权力、营造特殊环境,否则就不能完成。
王立军特别指出,过去我们的对敌斗争,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现在则是“敌中无我,我中有敌”。这就使打黑过程更加危险、更加复杂。由于负面的东西长时间不能暴露出来,往往使打黑者心有余悸,屡遭报复、心灰意冷,一些老百姓和官员甚至谈黑色变。
在谈到打击黑社会犯罪这一问题时,王立军曾说过一句名言: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这位中国十大杰出民警感慨地说,猖狂一时的日本鬼子兵,不是被中国人民打败了吗?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不是在人民解放战争中灰飞烟灭了吗?一些黑社会团伙怎么会在今天甚嚣尘上?关键是我们要敢于碰黑,勇于打黑,善于打黑,并把黑恶势力赖以生存的黑土壤、黑后台铲除殆尽。(记者 魏运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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