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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考前是一名搬运工 考上大学后做到市委副书记

2018-06-06 10:39:22    澎湃  参与评论()人

我又一次来到县城招办楼,碰见了又是去年那个人,他说县上的报名体检已经结束,地区也只有明天一天时间,看着办吧。

我已经没有了选择。

我赶回家拿了钱,背上书,换了证明,跑到火车站,想坐三点半的车,到临汾报名,到售票口一看,只见贴着一张公告,因介休至灵石区间被洪水冲断,列车暂停,预计两天。

我也被命运激怒了,没有火车还有两条腿,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我沿着铁路线一直朝前走,一百五十华里路走了十二个小时,第二天凌晨到达临汾,报名体验结束后,又由临汾沿铁路回霍县,回到家倒头便睡,睡了一天,醒来后,两腿肿得水桶一般,脚底像撕烂的红布片。

我一切都无从顾及了,除了不敢停止拉车,怕大学考不上又丢了饭碗,学得已近乎于疯狂,除了试题,除了答案,像是一切都不存在,没有了自己,也没有了世界,没有了月亮,也没有了太阳。

我实施了“头悬梁锥刺骨”的实践。

我不知道战国时的苏秦和西汉的孙致辞,当年是如何运用这种办法战胜疲劳的,而我却难以奏效。

当我把头发扎紧,用绳子吊在屋顶上,不一会儿又沉沉入睡,那种程度的疼痛根本就无法战胜昏迷似的疲倦。

锥刺骨吧,锥了,刺不出血,不疼就等于不刺,刺得厉害了,倒是有效,三四个小时再也不会睡着,一边压着出血的地方,一边学习,但刺不上几次,伤口便发生了感染,溃烂。

我想了一个办法。

我想起了我妈。

我妈是个严厉的人,就属于电视连续剧“大宅门”中二奶奶那种类型的人,记得小时候逃学时被发现,父亲把我吊到树上,拿一根木棍,训斥声和动作虽很大,但棍子落在身上并不疼,于是我们继续逃学,第二次父亲又打我时,我妈在一边看着,并不说话,拿一把钳子在腿上狠一拧,转身就走,我大声一呼,腿上虽没有出血却再也不敢逃学,我最爱我妈,也最怕我妈,一见我妈手里拿着钳子腿就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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