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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慢速公路》(节选)

2017-08-27 04:30:43    中国青年网  参与评论()人

当我准备去北方的时候,我的车子卡壳了。

七八点钟的太阳正照耀在这条公路上。我是个晃晃悠悠的人,却富有意味地挑了这个朝气蓬勃的时间点驾车北上,可火花塞或者点火线圈又或者是别的原因,让我的车直接停在了路边。此时,我大概离开家往北只开了一公里……

在这个夏天我感到久违的凉意,是在凌晨十二点半的时候。这个时候整个世界像被冷却的蒸笼,每个出现在我眼里的人都像被剩下的冷包子,包括我自己。审视完这个世界之后,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钱包,一共大概一千五百块的钱。我所在的城市离北京大概一千四百公里,如果一路上无所顾忌地多踩几脚刹车,可能连油费都不够,如果无所顾忌地开上国道,可能长三角都开不出,如果再无所顾忌地开一天停两天,只能绕着这个城市开两圈。我用一天的时间证明,无所顾忌不仅很酷,而且很残酷。

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有所顾忌了,于是挪动了一下屁股,从人行道挪到了旁边的花坛。我坐在花坛边,面朝左右两边无限延伸的马路,此时我身边已经多了阿图和阿蒙两个人。这是我从夕阳西下打电话开始,在他们无数个“再半小时再十分钟马上就到”之后,终于在十二点以后和我一起坐在路边的。

阿图和阿蒙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长大以后依旧是我的狐朋狗友……

我夹着阿图递给我的烟说,我的车子坏了。

阿图吸了一口烟说,去修啊。

阿蒙叼着烟说,对,去修啊。

我继续夹着没点着的烟说,我要去北京。

阿图吐了一口烟说,去买张机票啊。

阿蒙将烟蒂踩灭说,对,几百块而已啊。

所以说,在陈小猫的眼里,阿图阿蒙之类是绝对没有成为哲学家的潜质的。因为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太简单了,他们没有任何的焦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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